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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远山区悲苦的母亲和悲惨的女儿小花梅

放大字体  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:2022-02-14 11:35  来源:全国B2B网  浏览次数:428
文章简介:关于徐州丰县”八孩母亲铁链女“事件的一位悲惨女性,其出生地,热心的网友有几位自费去了亚古村,通过走访了解,给我们带来了对”八孩铁链母亲“的一个初步轮廓:偏远山区一位悲苦的母亲和一位悲惨的女儿小花梅。

徐州丰县一位被铁链锁在没有门的土坯房的八孩母亲,在2022年1月初到现在2月初,近一个月时间里,在我们的网络舆论上一直保持着热度,甚至这个热度可以追比冬奥会体育金牌得主加州菇凉谷爱凌。随着事件的进展,我们把目光聚焦到了这位被拐卖的女人的出生地,云南怒江州福贡县子里甲乡亚古村。主流传统新闻与媒体系统都在全力追捧体育事项的时候,我们热心的网友有几位自费去了亚古村,通过走访了解,给我们带来了对”八孩铁链母亲“的一个初步轮廓:偏远山区一位悲苦的母亲和一位悲惨的女儿小花梅。

  怒江州福贡县子里甲乡亚古村,位于怒江边,是一个傈僳族村落,村里现有469户人家,部分人是近年从附近村落搬迁来的。2020年1月通车的“美丽公路”就从村边通过。依靠便捷的公路和近年实施的扶贫措施,亚古村民的生活已明显得到改善。

  二十多年来,当地几乎可以说是已经忘记了还有这个女人,仅仅只有她小时候的一些依稀记忆留存在少数人的脑海里。

  如果不是这份徐州官方通报,在小花梅出生的村落,在跟随改嫁的母亲生活过的另一个村落,她的邻居、儿时玩伴、老支书、她的舅舅、堂弟、表弟,都遗忘了她的模样。现在,他们仔细看着视频中被铁链拴身的“八孩女子”,耐心辨识她说话的口音,比对她的五官、眼神,却无法确认,视频中的杨某侠就是小花梅。  他们能回想起来的小花梅的模样只是她小时候有一张白白胖胖的脸。他们努力想起的过去,却呈现出小花梅、她的母亲、她的生父及其三个继父,曾经在怒江边碧落雪山深处的悲苦人生。

  木娜是土生土长的亚古村人,她现在的家在亚古村主街的中段,之前她家在亚古小学旁边,离小花梅家很近,“我们差不多就是邻居”,木娜说,“小花梅是随母亲从匹河乡改嫁到亚古村的,她来这里后还上过小学,经常从我们家门前经过,我们没有过多交往,但那时候,她是正常的,后来听说她从保山回来就有点不正常了”。
  木娜看了两遍铁链女的视频,又把手机凑近耳边仔细听,“这个说话的口音听不出是我们这边的,长相也认不出来”。

  今年68岁的于罗四在1992年至1996年期间任亚古村村长,小花梅母亲普桑玛的第三任丈夫是他老婆的弟弟,也就是他的小舅子。有这层关系,他一直叫小花梅为“阿花”。
 “阿花小时候脑子没病,后来嫁去保山那边,回来后有点不正常了”。老村长于罗四说。“她洗被子,就把整个被子放进盆子里洗,不把里面的棉花拿出来。应该是在保山那边受了什么刺激。”

  小花梅曾经的家在山坡上,一个名为三玛付的女子带我们走过杂草丛生的泥泞小路,指着一片废墟说,她的家是这里。

  小花梅出生地是云南怒江州福贡县匹河乡普洛村麻子一窝村民小组,这个村落位于海拔1900余米的高寒之地,一条水泥路与外界相连。沿着曲折狭窄的山道蜿蜒而上,内心充满恐高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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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“普桑玛已经死了三年多了,她是得了食道癌死的”。普洛村一位村干部说。
  普桑玛是小花梅的母亲,这个女人的一生充满坎坷与悲苦。
  她跟麻子一窝村民小组的思罗子结婚后生下小花梅。思罗子是一位在铁房干活的打铁人,虽然收入很低,但还能维持基本的生活。人们已无法记得关于思罗子这个人的更多详情,只是说他是个好人,后来掉进怒江淹死了。有人说他是见义勇为救落水儿童时淹死的,也有人说他打鱼时失足落水的。桑普玛的弟弟、小花梅的舅舅李永元说,“思罗子就是淹死在怒江,具体怎么淹死的,谁也不知道。”
  思罗子落水而亡的悲剧,也造就了普桑玛和小花梅的人生悲剧。因生活所迫,普桑玛带着年幼的小花梅,搬到亚古村,嫁给比她年长许多的亚古村村民恒益占,生下了小花梅同母异父的妹妹花某英。
  普桑玛嫁过四个男人,这四个男人都相继死去。小花梅失踪后,她经常哭诉:我女儿不见了,找不到了。
  在普桑玛人生最后的日子里,她搬回老家普洛村麻子一窝村民小组独自居住,她每天都喝很多酒,然后在酒后哭泣。
  在她离世的前,她的另一个女儿花某英从河南周口回来照顾她,2019年,母亲死后她便离开了。
  普桑玛的弟弟李永元说,他姐姐死的很难受,食道癌让她无法进食,“也肯定惦念再也没见到的另一个女儿”,他说。今年58岁的李永元至今独身,他确认不了视频中的铁链女就是自己的外甥女,他也无法准确说出小花梅是哪年出生的。
  桑碧生是小花梅的堂弟,他之前已看过被铁链拴身的女子的视频,他说那是徐州过来的人发给他的,他们在2022年2月6日晚上22点52分当面互相加了微信。“无论被铁链拴着、生8个孩子的女人是谁,干这个事的不是人”,他说。

  路边一削姜片的大姐引起我们注意,把视频拿给她看,她说不认识,问知道小花梅不,她立即打开了话匣子。
  早年她就借住在现在的亚谷完小旁边,小花梅经常到她那里玩,印象中“胖乎乎”的。
  这位木大姐对小花梅的家世颇为了解,说她的妈妈名字叫做普桑玛,80年代从匹河乡普洛村带着小花梅改嫁过来,前夫系溺水而死,在亚谷和改嫁的丈夫又生了一个妹妹,第二任丈夫去世后又改嫁了两次,送走四任丈夫后,三年前她也孤独死去。
  小花梅曾经的房子旧址,现在已经荒草丛生。
  老支书的印象里,没有什么小花梅,大家都喊她阿花,是个圆滚滚的小姑娘,小时候未见智力有什么障碍。但是流传甚广的是,小花梅94年嫁到了保山,据说遭到了前夫的殴打,回来后精神有些失常,洗衣服的时候把棉被带着棉花一起洗了。
  老支书回忆的另一个细节是,普桑玛嗜酒如命。自从小花梅走失后,夫妻二人经常念叨女儿死了,女儿死了,整日借酒浇愁。

虽然这是一个热心网友亲自到小花梅出生地的初步调查了解,我们可以清晰地知道,徐州丰县这位被铁链锁住的八孩母亲,从小就是被命运捉弄被社会逐渐抛弃的被人们逐渐忘记的过程,从她几岁开始,就好像注定了她以后的悲惨一生。她是那么的渺小,又是那么的脆弱,她的声音在她近四十多年的人生中,几乎被残酷的社会淹没。
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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